变化
又是奔波数日,终于回了都城。
不过代青和几个兵士距都城还有些路程时就先行离开了,晏观看在眼里,隐隐不安却不敢多问。
朝伦得知晏观自己先回来有些不悦,“你怎么自个儿回来了?大哥没事吧?”
“主君无事,是主君命我回来告诉殿下莫要担心,他一切平安”
,晏观又说了些疫病之事,听得朝伦脸色发白。
“竟然如此凶险,还好大哥有先见之明,不然这疫病发起来要死多少人。
你说这次去桑塔是不是和觉母预言有关?但如今祸患已解,大哥为何还不回来?”
晏观心里一突,只摇了摇头,说道:“送我回京之人是代青,他特意嘱咐要我告知殿下。
还有一些公文。”
说着,将书信递上。
“代青?”
,朝伦一愣,随即严肃起来,连忙拿出书信翻看。
都是一些桑塔的近况,写得板板正正,一看就是朝戈亲笔。
朝伦迅速看完,将纸往桌上一扔,假哭道:“我在朝上连轴转了两个多月,他竟然还要留在桑塔!”
“主君有要事呢,二殿下多劳累了。”
“好晏观,你竟然向着他说话。”
晏观赔笑两声。
朝伦叹了口气,“代青是大哥暗卫,几乎不出面的,你由他护送回来,想必大哥很看重你。
这几天不要出殿了。”
晏观应了一句,神思却不由得漂远了。
次日朝会,朝伦就把书信公文放出,安了臣子们的心。
朝中局势他并非看不明白,有下手意图的只有巴云氏,他们或许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但若是朝戈不测,上位的是他,程出来。
我不管如何,一定要把幕后揪出来,这样正大光明的倒也方便了。”
才旦不赞同,但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。
送走才旦后,晏观走进殿内,正见朝伦沉着脸。
平日朝伦有些不着调,如今这个样子,方才觉出和朝戈的几分相像。
晏观心里忐忑难安,“殿下,不如让我再去桑塔一趟吧。”
朝伦眼睛一亮,随即又暗淡下去,“不行,你在大哥心里有地位,他是故意送你回来的。
万一出点什么事,这不是往他心窝子上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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